六个翅膀的小粉

音乐的世界里我们都是孩子。音乐,只是我们爱的一种方式。爱,也只是我们生活的一种方式。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小粉,在互联网公司工作,也是香料乐队、虞菁的音乐事务经纪人,曾一手搭建了《文艺生活周刊》音乐版,做过牛人库的品牌经理。谋生亦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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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调专访】:换人不换调

2016-11-14 19:54阅读:5790小粉很高兴认识你

采访/撰文 小粉

发表于《音乐时空》2012.8

每一个时代的摇滚乐都会发出自己的声音,无论是50年代猫王重新演绎了《That's All Ritght》开创了摇滚乐的历史,让更具有鲜明个性和社会批判性的音乐逐渐成为主流;还是60年代到现在依旧魅力不减的“不列颠入侵”和1967年影响了几代人价值观的“summer of love”嬉皮运动和接下来的Woodstock音乐节;而在70年代,以The Velvet Underground、The Stooges、New York Dolls为蓝图,在美国的CBGB那些混蛋们的朋克开始横扫地下,大洋彼岸的另一边英伦朋克运动也闹翻了天;随后的80年代后朋克乐队试图改变传统摇滚乐的结构和创作主题,体现出了彻底的反叛精神,这种思潮逐渐成为日后另类摇滚的核心思想并在不同的摇滚风格中得到延续…… “嘎调“就是这样一些乐队中的一只,他们用简单的三大件去还原摇滚乐最原始的感动,像前辈一样用音乐表达着自己对理想对青春对成长以及对社会的感慨与反思。他们确实是舞台上的疯子,但是在音乐中,你不仅能聆听到年轻人对生活的感悟,也会给你提供一个思考和自省的机会。

“‘哪吒’是我的第一支乐队,后来解散了。但是我还想玩乐队,于是就组了嘎调。”“哪吒“是詹盼在大学时期的乐队,同Carsick cars、Snapline、”后海大鲨鱼“一起,是“no beijing”的一员。

那时的“嘎调“由詹盼、文杰、王旭于2006年底成立,兵马司旗下乐队,于2009年发行第一张同名专辑,虽然无心之中取的乐队名“嘎调”恰巧也是京剧中的一个唱腔,但是“嘎调“的音乐从未被任何传统束缚。贝斯手文杰离队后”刺猬“主唱子健曾担任过贝斯手一位,后原”刺猬“乐队现”麦田守望者“乐队贝斯手博譞加入。詹盼、王旭、博譞,这就是现在的”嘎调“。在之前的一次采访中詹盼提到:”两年前贝斯手文杰的离队对他来说是玩乐队以来最大的挫折,对他还有乐队来说都是五雷轰顶,而且持续时间非常长,这件事引发的一系列变故和需要承担的责任对他们而言都是一次人生的考验。“

在感性层面上横冲直撞永远是摇滚乐最吸引人的地方,而这种力量最直观的体现就是在摇滚乐现场。“嘎调“近两年来演出不多,2010年子健担任贝斯手的年度专场,2011年博譞担任贝斯手的年度专场,许多看不够嘎调的乐迷甚至开玩笑说:“嘎调是个一年见一次的乐队!”但是你却常常可以见到詹盼的身影,他和杨帆(前“挂在盒子上乐队“吉他手,现Ourself Beside Me乐队成员)、李文泰的组合经常和边远(Joyside乐队主唱)的”浪“一起在酒吧里演出,年轻帮或者是他的朋友的乐队现场,你也能见着他,虽然他很可能只是远远地站在后面。如果上前去询问他的近况,詹盼说:“最近我们一直在录音,遇到问题我们会停下来去仔细排练,然后再接着录,所以这样做很花时间而且很累,但是很值得,我觉得我们在音乐上有了提高。同时我们也在准备着这张专辑的相关工作。”

虽然“嘎调“现阶段十分低调,但是资深乐迷都不会忘记他们在2009年4月17日和Carsick Cars乐队一起开启的“伟大航路”全国巡演,那一次巡演为时一个多月,途经16个城市,一辆小客车搭载着两支充满梦想与激情的乐队抵达一个又一个浪尖。他们结伴走出北京,开始这次名为“伟大航路”的巡演,用这次行动为每一条公路刻上摇滚乐的印迹。

也许是嘎调2009年与Carsick Cars一起的“伟大航路”巡演太成功,也许是乐迷盼”嘎调“的演出都盼出了病,在今年年初豆瓣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关于”嘎调“2012年伟大航路再次起航的同城活动,并且在文案中,全国大部分能进行摇滚乐演出的城市都囊括了,一瞬间,无数友邻都在点击参加,众多嘎调乐迷一时兴奋不已,纷纷在豆瓣上讨论”嘎调“终于是又要出发了。然而大家激动的心情还未平复时,豆邮中就收到了活动取消的邮件,继而是兵马司官方小站出来辟谣,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发起的这个活动(帐号是个马甲),也不清楚此举的目的,或许这真是哪个痴心乐迷的一次公开意淫吧!詹盼因为这事儿还特地在豆瓣小组里回复大家:”‘伟大航路’等巡演定了我贴脑门儿上通知大家,还是得先弄好录音!“

中国人从来都不太喜欢不一样的东西,不管这东西是好是坏,骨子里的中庸态度让许多不一样的声音无法发声。但摇滚乐从来都不是乖乖听话的,“嘎调”的音乐从未被禁锢在某一个圈里,你并不觉得他们的音乐有多完美,甚至在制作上很多地方是粗糙的,但是就是这些棱角让你感受到了“嘎调”的情绪,无论是简单三大件的配器,还是能让你可劲儿琢磨的中文歌词,又或是詹盼舞台上尖厉的高音,或者是他们那种想骂就骂的神经病范儿,都是属于他们的摇滚乐。詹盼有一次在“嘎调”小组的帖子里回复:“我真怀念你们这些直来直去的疯子们!是什么堵住了我们的嘴让我们不能说出心里话呢?”你看,连疯子都那么可爱。

相信大部分的乐迷说起“嘎调”的歌词都是如数家珍,甚至很多人都是先遇见文字再听到音乐,最著名的一句莫过于“你觉得恨却离不开”这是当时詹盼看着他女朋友的背影时的一种感觉,而现在更多的是表达一种对人生、责任的态度。“嘎调”音乐选取的话题也总是能一击即中这一代年轻人,共鸣这种东西早早就在那些音乐形成时就埋下了种子。

詹盼一直都强调他不是在做音乐,而是在玩乐队,乐队仨人还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画画,博譞除了音乐就爱随手画点啥,詹盼和王旭一直都有在做设计,詹盼甚至说他的职业是一名美术工作者,在滚圈内“臭名昭著”的D22厕所墙绘就出自詹盼之手,D22的厕所也毫无悬念的成为全北京留下照片最多的厕所,这也难怪,D22对于后北京新声这批乐队来说有着无法替代的感情,“哪吒”结束于D22,“嘎调”开始于D22,一切都还在继续。 詹盼自己的“正职”对玩乐队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他和队友去形容一段音乐的感觉时,时常会用一个画面去表达,也难怪“嘎调”的音乐给人感觉往往不仅仅是听着,同时脑海中还会过很多的画面,能够引起听众如此强烈的画面感也得益于乐手对脑海中画面的精准表达。

现在,如果再碰到詹盼,他会告诉你,作品终于录完了,马上就要发新的EP了。多了,他也不愿意吐露,只会告诉你,尽请期待这五首歌,以及,接下来的巡演。

“嘎调”的阵容正式更改为詹盼、王旭和新加入的博譞。虽然博譞是新成员,但对于其他两人来说,博譞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朋友。就像很多人都说过,人才是玩乐队最各奔的东西,好的音乐是基于“对的人”才诞生的。对于“嘎调”似乎也不例外。“合作非常融洽,因为我们一直和博譞都是很好的朋友,虽然磨合是需要时间的,但合作起来的感觉可以用‘舒适’去形容。 ”詹盼说。王旭则表示:“博譞是很优秀的贝斯手,他带来了很多新的概念,让我们重新拾起信心前行 。”而最为新成员的博譞,他自己也不以为意,“我们一直都是老朋友,所以各方面都不陌生。但是真正进入一起做新歌这个过程又很独特,作品的形成与众不同, 融合远不止是节奏音符层面的,要把整个人置身其中。合作起来很愉快,也很冲动。 ”

许久未有新作品面世,大家都在忙什么呢?
詹盼:先是平静一个事件爆发后的余波,然后沉淀,重新面对所有的事物,光这个就够忙一通的。
王旭:工作、听歌、排练,应付生活中的各种傻逼,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博譞:我是除了嘎调乐队的事情以外 还忙一些其他演出,还有我的眼镜店。 还有玩《求生之路2》。

是自身创作的瓶颈还是客观因素导致长时间未有新作品发表呢?
詹盼:瓶颈还远。要非说是客观呢又不完全,反正是到总结的时候了,这个总结又会伴着自身提高的过程加以反复,所以造成了一 个长时间的结果。 
王旭:创作如果是因为瓶颈反而容易轻松多了;新作品就像怀孕一样,你不知道哪一次就中奖了,没法刻意。
博譞:瓶颈还早呢。前一阶段是乐队运气不大好 ,后一阶段是乐队自身要求更严格,安静下来完成新作品,不计较时间。
 
你们如何形容新“嘎调”的变化怎么样? 
詹盼:“嘎调“变得更加沉稳和内敛了。 
王旭:对音乐的控制能力更加自信了,其他的想变也不可能。
博譞:我们更成熟了,却更直接了。 

你们在创作的时候感觉变化最大的地方是什么? 
詹盼:在创作时候的变化还真不大,我们早就形成了一个比较好的积极的创作模式,博譞的加入只是加强了这个模式,添加了这个模式的方式和方法,使之变得更加多元化。 
王旭:创作上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画面感一直都是有的,现在就是在编曲和演奏上花了更多的心思,我们希望能更准确的表达出来那些东西 
博譞:我们在配合表达一些情感和画面感的时候,演奏的更加具体和清晰。我个人的感觉是,宽阔,流畅。 

这张新EP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呢? 
詹盼:是一张总结性的发言,从嘎调完成首张专辑到目前为止的一个阶段性总结。 集结了2010年左右的作品。 
王旭:还是传统的三大件摇滚乐,算是对之前的一个总结吧。
博譞:基本都是2010年左右的动机,
没有特意附加概念,只是我们自己,年龄相仿经历相似,自身的蜕变过程,把音乐当成镜子,扔掉阻碍内心的浮躁。 

动机都来自于哪儿?
詹盼:比如“火车”这个歌,动机出现在嘎调首次巡演时坐火车时的一次失眠,有了一个感想,歌词完全写完却是在4年之后,生活中的真实经历渐渐的完成了这个写作的动机,再配合音乐上的完善最终使这个动机形成了一首作品,火车仅仅是这个作品的载体和作品表达内容的喻体。 
王旭:还是听歌吧 说不清楚。
博譞:这些动机来自第一张同名专辑以后的嘎调,到这张新的ep经历过很多次改动,鼓和贝斯的版本之前有过不少。歌词以自身生活的感悟为主。 

总共录了几首歌?有被放弃的吗?为什么? 
博譞:五首歌,动机有被放弃的,因为我们想把更完整和之前的做一个划分点,这之后会进入新一阶段的创作。
王旭:有,还觉得不够好吧。
詹盼:一共5首歌,其中一首是纯器乐演奏。嘎调不会有被放弃的歌只有被放弃的动机。因为我们的作品不是为了追求一种价值体现而去创作的,每一首都是我们由心而发的创作,没有任何一个标准会促使我们放弃一首已经完成的歌。换句话说不满意或者不够好的东西我们也不会去完成它。 

你们觉得新的作品相较于“嘎调”之前的作品,突破在哪儿? 
博譞:我刚才说了,安静(不是歌曲安静,是内心的),宽阔,流畅。
王旭:活活的成长了。
詹盼:我觉得现在的作品比原来的歌更加清晰、清楚。要表达的点我们会更加明确的去做到稳、准、狠。当然比起“足够优秀”来说我们还有一些距离,但这确实是我们进步的地方,还有编曲和歌曲构架的设计方面,我们也有了提高。 

听说你们马上要巡演了,预计有几个城市?大概时间定了么? 
詹盼:基本上都在九月,现在出来的时间是9月7日在郑州,8号西安,9号成都,13号重庆,14号广州,15号深圳,16号香港,22号回北京,28号杭州。也可能11月还会有一些城市的单独专场演出。

巡演会有什么新意的东西吗?比如? 
詹盼:也许我们这次会和一些好的媒体进行合作吧,确切事宜也没有确定,希望大家支持我们,谢谢。 
王旭:GAR is fucking back。
博譞:我们三都不喜欢搞穴头,但是都想法不少,现场见吧。

PS:哪吒可能也不会再有了,嘎调可能也不会再有了。你喜欢他们,看过他们的演出,这就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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