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庆全自述2】流水带不走历史

人文历史 名校大师课 第21期 2018-11-16 创建 播放:1166

介绍: 1991年,《炎黄春秋》创刊,有评论《炎黄春秋》“大胆讲真话”,但是敢不敢讲真话,如何讲真话,始终是个困扰。无论何时,国家威权始终悬在著史者头顶,即使到了转折年代,这个压力有所减缓,但是威权史观并未丧失其市场。所以,创始人之一萧克将军给这份刊物定下了“求实存真”的基调,即所谓“誉人不增其美,毁人不益其恶”。史学家...

介绍: 1991年,《炎黄春秋》创刊,有评论《炎黄春秋》“大胆讲真话”,但是敢不敢讲真话,如何讲真话,始终是个困扰。无论何时,国家威权始终悬在著史者头顶,即使到了转折年代,这个压力有所减缓,但是威权史观并未丧失其市场。所以,创始人之一萧克将军给这份刊物定下了“求实存真”的基调,即所谓“誉人不增其美,毁人不益其恶”。史学家章学诚提出“史德”概念,“德者何?谓著者之心术也”,《炎黄春秋》是否已“德才兼备”但由后人评说,但是创刊以来吸引了大批高层次撰稿人和量大稳定的读者群,也许是《炎黄春秋》这份愿意说真话的“胆识”的最佳例证。

1994年,徐庆全进入《炎黄春秋》做编辑。从敦煌吐鲁番出土文书研究到当代中国历史的重新解构,跨越不可谓不大。当代人书写当代史,最大的困难在于主观臆断。蟋结于意识中的观念被不知不觉发动,“心之所趋,笔之所动”,很容易把信仰丧失了。对于这种疑问,徐庆全认为,著史就是拼图,他把他所有收集到的资料拼起来,不能说重现历史,但是也要尽力做到还原亲历者的口述经历。这种还原不仅是作为一个编辑的职业道德,同时也是对历史最大的尊重。

徐庆全考据史料的出身已经为他奠定了“辨识素材”的基础,然后如何“恶补”缺失的中国近当代史知识就是他进入《炎黄春秋》要做的第一件事。五十块钱包一辆面的,杀到风入松书店,拉回一车带着“中国、近代、现代、当代”等关键词的书,接着他犯难了,书太多了,“我发现这个书一两年读不完”。

所幸,《炎黄春秋》为徐庆全提供了很好的进步空间,撰稿人的历史亲历者、甚至是创造者的身份给他在编辑整理素材是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听老一辈讲故事能将徐庆全快速带入历史场景中,去感受和理解那些已经过去的岁月。但是这种倾听并非坐下来凭空地聊天,在采访亲历者之前,徐庆全需要做大量准备工作,比如采访萧克,那么采访前就必须整理完成萧克从长征至今的史实。这个工作难度很大,其一是基础知识缺乏,其二不知道要怎么补这些缺乏的部分。“但是我觉得我顶住了,那段时间我是整天就看,要去采访谁我就看他的书。”徐庆全很轻松地讲着这段经历。

九十年代前半期,三十多岁的徐庆全骑着破旧的自行车,穿胡同而过,去寻访那些住在四合院里的老同志们,然后听他们讲故事。采访完成有时已是华灯初上,站在初具现代都市规模的北京街头,徐庆全总会恍然,不知今夕何年。亲历者们娓娓道来的过去,跳出了冷冰冰的文字和带着框架的结论,让历史活了过来,徐庆全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那些年岁中,自己也成了一个“亲历者”。

从1995年到2005年,十年的学习和研究,让徐庆全对中国当代史有了较为深刻的理解,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范围更窄的研究方向,即当代中国思想意识邢台的研究。他以中国当代文化和思想界比较有名的人物为切入点,将他从前十年所学习到的研究方法运用其中。徐庆全选择了周扬,这个从延安时代一直到文革时期都是“喉舌”的当时的中宣部副部长,以他为圆心画圈,采访了其径内所涉及的人物,逐渐勾勒出大时代变迁下中国文艺和思想的前行路径。

徐庆全很喜欢罗大佑,“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但是过去的历史在徐庆全研究的亲历者口中沉淀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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